二乔

准备认真(不定时)更文的写作小白(由于不可爱不敢自称萌新)
综上

第二章 「我叫许乔」 回忆(二)

 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林绸远。她初次回国,因着姑姑的要求,让她一个女孩子来接我。她是顶着倾盆大雨来接我的,不过只撑着一把伞。我无奈又好笑地调侃着要同撑一把伞,却不小心把她给吓到双眼都是快要溢出来的眼泪,僵持了半天,结果她就自己独自冲进雨中跑回接送我们的小轿车里。


  我第一次知道有这样倔强性子的人会是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孩。她在跑的时候,弓着身子紧紧地抱着之前跨在她怀里裹着的布袋包看起来很普通,在她冲出去的那一刻我以为她会用这个包遮挡一下的,这才没有马上撑着伞过去给她搭上。


  在回家的路上,我认命地把身上的外套搭在即使开了暖气也瑟瑟发抖的林绸远身上,掏出我随身带的手帕替她擦拭头发——但她并不乐意,自己接过手帕默默地擦了一路。她用她惨白的脸告诉我:你会付出代价的。


  果然一到家,周管家就迎了上来,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,似乎是觉得我欺负了这娇弱的女孩子。他还把我拉到一边问话,担心我和这新来的小主人有过节,让人家有什么不好的印象,一状告到家主那,至于牵连众多无辜。总而言之,话里话外,皆是不许欺负林绸远。我又好气又好笑,只好把事情都解释一遍,然后在这过程中,一旁的苏佑南就都听进耳朵里了。


  从那以后,每每到下雨天,我总是被苏佑南接着这由头取笑,说我不懂得照顾人,才导致他那可怜的小堂妹,竟然和我待在一起还能淋了一身雨回家。为了杜绝此类事情的发生,他便让我在雨天要给人搭伞。后来怕我耍无赖,硬要求一定要给搭过话的人撑伞,我们仨还就此签了一份不平等协议,幼稚而胡闹。


  就是这样,为了遵守这个看起来有些荒旦的约定,我决定破例迟到一次,给那老人搭一次伞,怕是要让何秘书多等一会儿了。


  只是转眼间那老人家已经几乎不见了踪影——他走的太快了,穿梭在雨天的拥堵路段,丝毫不费劲。我加快了脚步,眼睛紧紧跟着,在距离他只有一步路的时候,就伸出手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。


  他显得有些吃惊,一脸茫然地看着我这个奇怪的年轻人。在大雨天拦住一个赶路的人,还是一个老人,我的行为很快就让周围的人盯上了。


  “爷爷,我陪您坐那个七路公交过去吧,您没带伞,会淋雨的。”我赶忙将伞搭过去。


  雨开始越下越大,我能清楚地听到到伞布被砸的声响,周围人见着雨下大了,就不再关心我俩。我暗暗松了口气,万一被误会是什么坏人,还要为自己的怪异举动解释半天。


  “小伙子,你是赶着上班吧,赶紧去吧,不用管我。再说了,我就是坐着那七路车过来的,司机说了到不了文止桥。”老人轻轻地拍拍过我的肩膀,转身就要走。


  “没事的,我现在不上班。您看我可不是穿着一身工作服的人,我有的是时间。”我将袖子卷起,露出手上的腕表。他似乎是懂了我的意思,感激地对我笑了笑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好人好人。我只好抿唇笑了笑,轻轻地摇头,想着这老人好生有意思,我不过是帮一个小忙,竟然如此道谢。


  在路上,我才知道,他是永若市梅溪县褚家村的。那个村子是整个县里最穷的,人又少,也没有会挣钱的,净是些老弱病残,不中用的。平日里需要买个东西都要跑到几十里外才能到县上的集市,好不辛苦。这次是有一个搬出村子的老人家过世了,村子里的大多走不了到市里这么远路,大家伙儿就让他一个人来看看。结果他人生地不熟的,就迷路了。


  我是从小跟着苏佑南在苏家长大的,虽然是家仆性质的人,但是也从未缺衣短食,甚至还要比平常人家要富足些,这种离我很远的疾苦,我是无法理解的。于是我只好挂着笑应和着,不敢谈什么感同身受,怕会笨嘴让人难堪。


  就这样一路走着走着,我却忽然想起,这文止桥似乎就在这附近。在向路过的一银行的保安大爷问路后才确定,这文止桥果然就在前面过两个十字路口的地方。


  雨还在不停的下。路上的车子已经越来越少了,原先滴滴答答的喇叭声也听不见了,整个世界就只剩下哗哗的雨声,我和爷爷疾步走在路上,不顾及是否踩到了水坑。只是声音极小的踏水声,还有爷爷断断续续地低语,我头一回觉得,整个世界过于开阔了,像是小小的蜻蜓点一点水,起的波纹不会延展到多远。


  在走的路上,我看了看表,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三分钟。意识到严重超时未到,我只觉得有些头疼。平日会带手机的我,今天是恰巧忘了带的。想要找个人借个电话,但又顾着爷爷还赶路,就放弃了。


  我们有过的这一路上都是永若市老城区的破旧建筑,路边的店铺不是修车的就是私人仓库,灰白色的卷帘门,布满红色铁锈的伸缩门,已经被日晒雨淋得掉色的广告牌子,无不显示着“年代久远”四个字。


  然而频繁奔走在永若的我并不熟悉这片区域,至少这是为数不多的几次路过——由于过分破旧,没有什么商业价值,一片老住宅区。


  灰蒙蒙的天色,实在是让人打不起精神来,感觉大脑缺氧般的沉闷。就这样想着想着,我忽然懊恼在车站时没有留心附近是不是有便利店,若是有的话,可以买一把伞给爷爷,我也不用淋着半边肩膀,或许也走得更快。只是当时只顾着想着文止桥,并没有考虑太多。


  大概又过了几分钟,终于在可以看到文止桥的地方,我发现了一家破旧的南杂店。正准备停下来拉着爷爷进去,却又想到他之前提到的路费只花十华夏币的自豪模样,大概他是不会接受一个市里昂贵的雨伞。


  我陪着他又走了一段路,在一个有大棚遮雨的地方停下,让他在原地等我,自己转身就跑回路过的南杂店,拿了一把伞二十华夏币的大伞,有些匆忙地赶回大棚。


  “爷爷,这伞您拿着。”我将我的伞收了起来放在地上,把夹在胳膊下的大伞摆在他面前。


  大伞是崭新的,外面只套着一层薄薄的塑料袋,我轻轻一撕,这塑料袋就飘落地上。


  这大伞和我的折叠伞不大一样,是弯钩长柄的那种,我接触的很少,因为这种老样式的颜色花里胡哨的伞,我是见过但不曾用过。本以为都是直接握着伞架向伞尖推去就好,只是我想这么做,它却是纹丝不动。如今走的匆忙,不知道怎么用,显得十分尴尬——早知道就让老板撑开来了。


  还好它在我用力抖了抖后顺着滑槽自己撑开了,于是赶忙递给爷爷。我只觉得爷爷那双黑黝黝的浑浊的眼中射出一道道灼热的光线,烫的我浑身不自在。我只愣了一会儿,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堆硬币想要塞给我,我猝不及防地接到这些留有余温的东西,却感觉如烫手山芋,直觉告诉我,这可能是爷爷的最后的车钱。


  说实话我这么做只是为了心里好过一些,只是为了遵守一个玩笑般的诺言,一份不成文的协约。但我所感受到的真切,却是让我意外而温暖。


  “以后我要是流浪到褚家村,爷爷要收留我,这些,就当我提前交的租金了。”我开玩笑地说着,一边又将手中的硬币塞回去。


  人生有时很可笑,他往往在这种不严肃的时刻做出影响人一生的严肃决定,就像我怎么也不会料到,五年后的我,会在曾经开玩笑的“房东”的褚家村安心的住下一样。

  


  


「我叫许乔」 第一章 回忆

  今天是第六十二天。

  我在褚家村已经待了六十二天。在这个偏远的山村,闭塞的交通,网络没有覆盖,水从唯一一口井捞上来,钱币虽然通用,这里的人却喜欢以物换物,一切自给自足。不仅是极近山水,一抬头,便是群山环绕,烟云密布。

  我不记得怎么来的这里。

  但我实在觉得这是一个仙境,常常看着这几栋勉强用水泥和过的房子和一条勉强平坦的大路,还有朴素衣着的村民,安静而祥和的村庄,我都不太想记挂外面的世界。就算外面,有一个叫苏佑南的人。

  我第一次知道这个地方,是因着救了我的褚爷爷。

  五年前,我在永若上班,跟着从小一起长大的苏佑南管着苏氏集团。当然,他是总裁,我是他的特助。

  五年前的国庆假期,我用年假合着七天假期,准备将那一年的所有假一次性休完。但是在那期间,我还是要不停地看文件。

  在遇到褚爷爷的那天,我正好要去公司取文件。

  五年前——

  出门时已是乌云密布,我随手带了一把小伞,就准备坐公交去公司,算是给无聊的假期一点晃悠的时间。

  我刚到站台,一个有些驼背的老人手里攥着一个白色蛇皮袋(有些像装米的),我初见他时只是出于工作习惯略微扫一眼,然后板着脸回想着这人的细节。

  由于长年与佑南一起工作,我在他身边见过各种各样的人:有些本真纯心,有些心怀不轨,有的虚与委蛇,有的豪迈大方…我们被送过很多礼物,也难逃明枪暗箭,我们就成了交流电的灯管,你看着我们长久地亮着,只是我们已经闪过许多回,掀起的波纹不断重叠。

  在确定蛇皮袋里只是一些衣服和一双鞋后,我便将注意力放在这些路过的行人——即使我身边并没有跟踪的人。

  看了看手上的腕表,已是十一时四十七,如果公交车在三分钟之内到达,我便可以在十二时三十分前领到我的文件,让何秘书准时下班。

       我早就研究过公交车班次,虽然永若是一个繁荣程度仅次于国都的城市,有时会出现堵车现象,但是有着专用通道的公交车班次从未有过延迟。

  “小伙子,这里有没有到文止桥的车啊?”这老人用他浑浊的眼睛对上我的眼,只在那一瞬间,我感受到这黑色眼睛的清澈——就像阴天云缝间的微弱的光,折进这深渊,然后如常地穿出来,照进你的心里。于是不由得,我的面色缓和下来,虽然心中仍有提防。

  “这儿没有到文止桥的车。”我顿了一顿,似乎文止桥离这不远。在认真思考片刻后,我又说道:“您可以去前方的十字路口,那儿有一个大一些的公交站,那里有穿着红背心的引导员,您可以问问他们。”

  “谢谢你啊年轻人。”那老人感激地鞠了一躬,转身就疾步离开。他小心翼翼地从人群中穿过,从堵塞的轿车中穿过,但我只一眨眼功夫,他已经走开了二十余步。此时,不远处的红绿灯下已经有一辆公交驶来。

  忽然,一滴水珠落我额头,我轻轻拭去,抬眼便看到一个女孩,缩着脖子护住怀里的厚厚的书。这开始下了,并不大,滴滴有力地砸落,而我只想起一件旧事。

  “你好,我是林绸远。”

  

关于本乔的一些,emmm,初次见面

其实吧,我只是想找一个地方容纳一下我梦里奇奇怪怪的故事。


梦是我世界的一部分,虽然有时候会把脑海中的梦当成过去可能发生过的事,但是当我真正想辨别他们的时候,却又能够清楚地想起,哦,这个故事,我没有经历过,可能是梦里的他或她告诉我的。


为什么会想要把故事放在这里,大概是受朋友们的影(安)响(利)吧?!


主要是我从小到现在,每一次睡觉都会有一个梦境。


每个梦境里都是自己思念的,想要的,曾经历过的,曾幻想的,还有看到过的,听到过的种种故事。只是我的记性特别差,所以我想在时间把他或她从我生命中打磨干净之前,让我知道,我的世界,曾经这么精彩。


因为这是些乱七八糟的的幻想故事,也有梦境故事,再加上写字不怎么动脑,没有过多的暗线伏笔,我直来直去的故事和文笔,一些零零星星我的小感动,凡是我所知道的,我会告诉你。


我的目的,是锻炼我自己,同时分享我自己,在我平凡的生活中,创造一些自己认为不平凡的故事。


当然,这些都是不定时的,而且目前我尚没有能力花太多的时间在写故事上。如果,我说如果,你要是看上我的文笔(感觉不太可能)或者是我神奇的脑洞(看懂了我们怕不是同类外星人),欢迎随时找我聊天。


当然如果可以的话,请让我知道你们的存在,可能这就是我扩大脑洞加快速度的动力!!!


感谢耐心看过我乱七八糟的故事的小天使们!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大晚上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心存侥幸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以为自己能够以极好的文笔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写出感人的介绍的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『二乔本乔』